“噢,谢谢。”
梁煊撕开盖子喝了口牛奶,而后接过卷子写名字,全程没看她一眼。
再一次被忽视了,王穆然气没处撒,却也不能说什么,撇撇嘴转回身,脸色越来越白。
理综一考就是两个半小时,时间将近,陆续有同学提前交卷离开。
试卷向来是小组长代收,梁煊把东西一放就要走,没忘了中午要去白礼娴那里吃饭。
这边王穆然时刻注意着后座的动向,梁煊一起身,她警觉地回头,手里还攥着没送去的礼物。
追至门外,却被陈一惟率先截了糊,两人正勾着背不知道说什么。
先发现她的也是陈一惟,两人认识,高一的时候勉强当过半学期前后桌,没多久她就去学艺术了,学了一年无所成,她爸才不得已逼着她走回老路,甚至顶着压力用了特权把她弄进重点班。
陈一惟乐了一下,明知故问道:“王穆然,你找我还是找梁煊?”
王穆然将东西往背后掖了掖,“找梁煊,有些话想跟他说。”
他古灵精怪地“哦”了一下:“那我回避。”然后就走了。
梁煊蹙了蹙眉头,仍与人保持着一段距离,问:“什么事?”
王穆然眼睛亮了一下:“快放学了,人好多,我们去实验楼那边说吧?”
“在这吧,我赶时间。”
他话根本不留商量的余地,王穆然有些错愕,整理情绪开口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听说你今天生日,所以想送你一个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