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个月没见,周素青的脸色苍白了许多,几乎接近死白,身上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,明明还不到四十岁,整个人却呈现出一副老态。
“小煊。”周素青走近了几步,讷讷开口,“我就猜到你今天会去白老师家里。”
梁煊捏紧手机,默默后退:“说吧,又要我帮你教训哪个男人?”
“没有!”周素青毅然否认,接着就是一句可笑至极的话:“今天你生日,原本妈妈只是想远远看你一眼,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闻言,梁煊怒极反笑,莫非这个生日还真不是梁征业胡诌的?
周素青第一次找上门是二月末,据说她去南城闹了一通要见梁煊,却没成想他根本没回梁家过年。
她不死心,连续上门呼天抢地了几天,梁征业为了耳根清净,给个地址打发走了。
当时学校已经开学,那天梁煊下午正要去上课,拉开门就见一个女人蹲在他的门前。
单元楼进出自如,起初以为是要饭的乞丐,可就在对视的那一瞬,他全身冰冷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即便再不愿面对,梁煊必须承认自己的好皮相有百分之八十遗传至眼前这个女人。
与他截然相反,周素青似乎很激动,扑上去就“儿子儿子”一顿叫,仿佛一个母亲终于寻得了失踪多年的儿子那般毫无理智可言,要不是梁煊早已知道事实真相,恐怕就要相信了。
当时,梁煊全程一言不发,耐着性子听她说完一通,拽着书包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