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只想问,不冷吗?

冬季才过,气温回暖了些,早晚却依旧凉得很。景似不由在心里默默感叹她们一句筋骨真好。

周围百姓皆是不认同声,低低暗骂夷族女子伤风败俗,大庭广众之下穿着暴露,不知羞耻,加之大盛朝的百姓对夷族本就充满敌意,骂声更多了。

景似倒没觉得什么,各地有各地的习俗,这应当本就是夷族女子的衣着打扮,待夏天来临时,应该很凉快吧?

可惜大盛朝即便民风再开放,也是不允许女子这般上街的,哪怕就寝时的寝衣也是长袖长裤,该遮的地方都遮了。

不知是景似想多了,还是依着女子的直觉,她觉得马车里的少女,估计看上花月了。

再打量下周围百姓里的男子们,尽管他们不停地咒骂夷族女子伤风败俗,但一双眼睛实诚得很,牢牢粘在夷族女子们的身上。

这般火辣热情,是大盛朝的男子们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,试问哪个男子拒绝得了?

花月也是正常男子,他会不会有一瞬间的心动?

景似越想越气,跺跺脚扭头走了,看得花月有些懵,不明白阿似这是怎么了,目光追随景似的远去而远去。

接了迎亲队伍,晚上在宫中还有洗尘宴。

花月作为迎接主使,自是不能不出席,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参加什么劳什子的洗尘宴,只想去追阿似,与阿似说说话。

月上枝梢,宫中灯火通明,众臣子们少不了与夷族的人来几番口舌较量。

花月倍感无趣,看他们酒过三巡,推杯换盏得差不多了,洗尘宴接近尾声时,花月率先离席。

清禾王府。

景似沐浴完,换上白色寝衣,长发披散着正要就寝,窗户被人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