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是座贵贱分明的都城,例如景似目前所处的区域坐落着各权贵的府邸,除每日必要的送菜送碳的小贩,几乎看不到平民踏足。

尤其是大半夜,尤其是晋国公的府邸。

景似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“花月你看前面。”景似半让开身,招呼花月过来。

此时的马车已经接近晋国公府大门,与妇人说话的门内人是何人也能看清了。

是位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。

难道妇人是他的远房亲戚?

“晋国公府的管家。”花月说。

那妇人卑躬屈膝的,似乎在哀求着管家什么?而管家的脸色在暗处隐约有几分不耐烦。

景似将帷幔放下一些,免得被对面人发现。

当马车在晋国公府侧门外平稳经过,花月终于看清了妇人的侧脸。

他凝眉,有几分奇怪道:“是她?”

“谁?”景似问。

帷幔彻底放下,花月坐回原位,帮景似回忆,“阿似是否还记得青松客栈的死者?”

景似点头,“记得。”

“次日,死者的亲属找上青松书院讨要说法,这妇人便是死者的母亲。”

景似先是惊讶,而后陷入沉思。

她当时刚在藏书阁获得阿弟的消息,恰是失魂落魄之际,对外界发生的事没有过多关注。

仔细回忆了下,景似实在不记得死者的母亲长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