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会来敲她窗户的人,除了花月也没有别人了,不过景似还是问了句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景似推开窗,花月立在朦胧夜色中,带着微微熏人的酒气。
第76章 容娘之子
景似让开,允他进来,颇有些酸溜溜地说:“夷族女子当真是热情似火,你不在宫中参加洗尘宴,来我这做什么?”
白日在街市,花月不明白阿似为何突然走了,现听她如此说就懂了。
花月轻笑,“阿似这是吃醋了?”
景似背对花月,倔强地不肯承认,“我才没有。”
不能承认啊,毕竟花月与夷族女子在街市上话都没说一句,她自知有些无理取闹了,但想到女子当时看花月的眼神,她就不太舒服。
花月拉了景似的手去榻上坐下,解释道:“今日迎的是夷族公主,坐马车里的那位便是,我与她曾在战场上见过几回。”
“战场?”
景似有些意外,毕竟在大盛朝,领兵打仗一直是男子的事。由此看来,夷族人当不像大盛朝那么注重繁文缛节。
花月耐心地跟景似述说着有关夷族的风俗民情。
夷族生活在大草原,不论男女,自出生起就在马背上长大,只要有能力都可上阵杀敌,不乏一些巾帼。
也因着他们人口虽少,却个个骁勇,才至今无一国敢吃下他们。
“那夷族王子呢?”景似问,“听说此次夷族的王子公主都会来盛安,为何不见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