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又喝了口茶。

沈辰安不疑有他,喜道:“那敢情好,说不准我今后还有要麻烦景似姑娘的地方。不知姑娘打算在何处落脚?”

呃……没想好。

清禾一拍桌子来了主意,“景似,你没地方去就住我那吧!你不知道,我没有兄弟姐妹,家里怪冷清的。”

住……清禾郡主家?清禾王府?

景似细想自己要为家族翻案,借着清禾郡主的地位更容易接触到盛安城有权有势的人,倒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,但……岂不成利用清禾了?

“景似,你答应我吧。”清禾轻轻拉扯景似的衣袖,竟带了几分撒娇。

景似放下茶杯笑道:“郡主都不嫌弃景似的仵作身份,景似当然愿意了。”

“太好了!”

清禾开心不已,然而她越开心,景似越愧疚。

清禾,终究是对不住了。

景似神色黯淡了一瞬。

大家各自散去后,景似向镇上的花娘们买制作香膏的材料。

花娘们希望沈辰安尽快查清凶手,还她们百花镇一个安宁,是以坚决不收景似分毫。

景似不愿平白拿人东西,就教授了她们一些揉捻干花的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