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说你并不知道秀秀的模样,甚至期待复明后见到她本人样貌。”
“是的,起初我也不知是她。原来我看过高桧绘的秀秀的画像,但和真人还是相去甚远,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,旁人也没有表达过异议,我那时便信了秀秀就是画中的样子。或许情人和旁人看到的是有不同的罢,反正刚遇见时我只道迎面来的有些像秀秀,心中猜疑却又立即否定,但擦肩而过时我却闻到了熟悉的木槿花香,我便认定了遇见的人是秀秀。”
秀秀微微抬头,眼神波动,但又立即低下头去。
展越问:“然后你见到死者高桧和秀秀在一起?”
宗长吟摇头:“我原以为秀秀真死了,乍然遇见我顿生恍惚,分不清她是人是鬼,我不敢与她冒认,便跟踪了她,见她进了高桧府邸,我便知她和高桧在一起了。”
秀秀的头越低越下,仿佛恨不得埋进胸腹里。
展越关切问:“秀秀,你身体可有不适?”
秀秀抬头,露出苍白的面容,嘴里轻声道:“没有不适。”
展越看了门边狱吏一眼:“给她倒杯温水。”
水就罢了,还温水?旁边的慕远志和明玦都奇怪的看向展越。
狱吏这次学乖了,没有多言,很快出去一趟,拿回来一个托盘,上边端着个茶壶和好几个竹杯,然后为室内诸人都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