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越微微点头:“我记得,你换了个名字叫李赟,在应京庆功宴上暴露了身份。莫非那时你也是一心寻死?”
宗长吟动动嘴唇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展越黑了脸,猛地一拍桌面,厉声道:“回答问题!”
宗长吟只好说:“我也说不清,我总是想寻死,可真的死到临头,又总是退缩、挣扎想活,大概我真的是个怯懦的人。”
“不、您不是的!您是个坚强的人!”秀秀忍不住抓住他的手,哀怜的看着他。
宗长吟温柔的凝视着她:“只有你一直相信我。”
秀秀又像针扎般猛地抽手,大叫:“不、我不相信你,我和你没关系!大人,我和他没关系!”
展越皱眉:“秀秀闭嘴!这里虽不是公堂,但也是有规矩的!”
秀秀怯怯的看了桌后三人一眼,低头不再言语。
展越继续问:“宗长吟,你回邕州后见到了秀秀?”
宗长吟答:“我在街上偶然见到了秀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