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歌一开门,就看见李岱那错愕的表情,他故意大喊:“何人在此喧哗、搅扰本王好事?”旋即又冲李岱笑了笑:“原来是李将军啊!”
白歌知道,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容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,因为李岱的脸色越来越红,双眼怒睁血丝充盈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。
李岱紧紧握拳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:“王爷怎会在此?”
白歌向李岱身后扫了一眼,他身后的鸨母和小厮立即会意转身,飞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白歌保持微笑:“李将军是知道我的,我一向不乐意到这种地方,然而秦姑娘却让我破了例。”
正好秦矜披头散发的走到门边,一脸羞涩的福身。白歌回头,两人柔柔的相视一笑。
李岱瞪着秦矜,脸上接连变换着不可置信、怀疑、嫉妒与愤怒,他咬牙问:“为何?”
也不知道这个“为何”是对谁说的,然而白歌一脸自得的回答他:“酒席一曲,惊为天人。秦姑娘的歌声,竟让我想起远在京中的妻子。悠悠情谊,可慰我心……”
这么不要脸的话,果然一下子就激怒了李岱。他一把攥住白歌的衣领,大喊:“她不是你的玩物!”
白歌倨傲的抬起下巴,眼神□□裸的挑衅李岱,道:“我与秦姑娘情投意合、两厢情愿,怎来玩弄之说?”他转头看向秦矜,柔声道:“矜儿,李将军如此看重你,你倒是与他说说?”
秦矜伸手要去拉开李岱,娇声说:“将军快放手。将军误会了,王爷待奴家是极好的……”
李岱不忍再听,他一下子从白歌衣领上收回手,旋即握上了身侧的剑柄。
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白歌微笑着回视李岱那杀气腾腾的视线,他多么希望李岱在众目睽睽之下举剑刺杀他这个亲王,然而依他对李岱的了解,李岱又绝不可能有这种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