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心道,她只是讨厌我而已。下一瞬,玉渊双耳耸立、如临大敌。
不行不行,我怎么能自己破坏自己的劳动成果呢?
他想伸手挽留沐雪,哀哀的唤一声“娘娘您留下,我走就是了”,可是刚伸出手,他就看到自己毛茸茸的前臂。
哎呀,千不该万不该投错了肉身,真是一朝不慎、遗恨万年啊!
白歌终于知道庄镰为什么带自己来找秦矜了。
他看着秦矜映在屏风上的纤弱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秦矜恐怕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凄楚的遭遇,引发了之后一系列的朝局动荡。那场易储风波,让多少人家破人亡,又让多少女子像秦矜一样流落风尘呢?
白歌心中不忍,渐渐握紧了拳。两人沉默一阵后,白歌终于还是开口说了出来:“姑娘应当恨极了李岱吧?我可助你报杀父之仇。”
秦矜倏地站起身来,琵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,她投在屏上的身影清晰的显示出她惊恐之中的颤抖。
白歌也站起身来,提高了音量:“李岱如今仍是纠缠不休,你就甘愿这样委身仇人吗?”
“你真的是海歌王?”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