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岱和白歌咬牙对视一阵,尽管手指握在剑柄上是松了紧、紧了又松,果然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。
白歌冷哼一声,回身关上房门,将门外的各色视线反弹到李岱那黯然失意的背影上。
秦矜一边慢慢的拢着头发,一边问:“就这样?”
白歌点点头,也边收拾衣冠边说:“此后我就不再来了,接下来就靠你了。”
“如果我失败了,请您将我带回梦京,烟波楼的李二哥知道我爹葬在哪……”
白歌朝秦矜笑了笑,安慰她:“不会的,我向你保证过。”
没过多久,庄镰来护卫白歌离去,剩下秦矜独自坐在房中,心中忐忑不已。
此时传来敲门声,秦矜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小矜啊,你休息了?”
是鸨母的声音,秦矜松了口气,起身去开门。
鸨母一脸忧愁:“小矜啊,你如今炙手可热,阿母很高兴啊。可是,不管是海歌王,还是李将军,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