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又给他廉价的真心和誓言,在神佛前信誓旦旦的许诺将会陪着他一辈子。
一辈子……
是一朵花开花谢,还是一棵树茂盛枯荣,她的一辈子,比这三个字念出来的时间还要短。
可他已经无药可救。
他爱她。
无可救药的爱她。
阳关道。
黄沙卷烟,风起斜阳。
云唯岸举着杜康,在城墙上仰望。
江倦在百尺城墙下,弯弓射箭。
他的箭法极好,长箭裹挟着凛冽杀气射|向高空,大雁哀嚎。
云唯岸仰脖灌酒,朗声大笑,“一箭双雕!好!”
清冽酒水滑进领口,他豪迈抹去,将大雁扔给手下。
等江倦上来,云唯岸眯着眼睛打量他,“你那两只宝贝兔儿呢?”
江倦淡笑,“您可别惦记了。”
“嘁。”云唯岸不满地嗤笑一声,“娘们唧唧的东西,也就你拿来当宝贝养着。”
“我宝贝喜欢。”
云唯岸对他简直叹为观止,“要不你现在快马加鞭回耀京吧,这儿条件艰苦,不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