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春源的戏班子都没你会演。”宋知知撇嘴,从后腰抽了软枕朝她丢去,永宁抱了个满怀,小巧下巴抵在鹅毛锦面上,敛了敛玩闹,正色严肃道:“小九,你坦白同我说,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宋知知支着下颚,信手搅着药膳沉底的残渣,言简意赅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李书窈柳眉倒竖,气呼呼道:“那你长话短说!”
正中宋知知下怀。她弯起眼尾,笑得像得逞的狐狸,贝齿龇着:“既是你这般要求,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永宁郡主表示洗耳恭听。
“昨夜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局,大约是有什么人想借我的手……”
她忽然抿紧唇线,眉心蹙起,很快否决:“不、不对,他不是要借我的手,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李书窈见她说话留三分,急得不行,眼巴巴地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宋知知沉吟一息,兀自摆手,摇头道:“眼下情形尚未盖棺定论,我不好妄自猜测。待我有了眉目,再细细说与你听。”
李书窈虽然好奇,但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缓急的性子,当下与她击掌盟誓,笃定道,“那咱们可说好了,你不许骗我哦。”
“放心吧,我绝不瞒你。”宋知知笑眯眯地伸手别正她的镂金蝴蝶八宝步摇,托着腮雪香鬓道,“说回昨夜,我与太子一同入了局,我比较笨,被人连耍三次……唔,你偷笑什么!”
李书窈捂住嘴,微微上挑的眼花开出春景桃花,令人多采撷。
“珩之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。”她吐吐舌尖,神态娇憨艳美,“你真的和太子殿下困在一起啊?这也太可怕了,光想想就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