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倦略微局促的偏过视线,却又落进她精巧的锁骨,蝴蝶振翅似开得平直。

撞进她的陷阱,又不自知。

宋知知得不到回答,心底的倔劲儿上来,又问了一遍,“你怎么在这?是守着我,一夜未睡吗?”

她蹙着眉心,因着刚醒,眼底水润迷蒙,清凌凌地将他兜入其中,好一副请君入瓮。

宋知知是有些大智若愚的话术,看着是留了台阶,但其实是要将他逼上死角。

就如昨夜她窝在怀中,哭得又凶又安静,问她什么也不说,颠三倒四的重复一些不知所谓的云云。

江倦哄得认真,却始终听不清她在念什么。

直到怀里的小姑娘哭累了,乖顺地阖眼睡去,细唇仍旧喃喃。

他俯首去听,却被她忽然仰起的薄唇轻扫下颚,听娇软的一声“子昱”。

“子昱?”

江倦骤然醒神,低哑着声应她,“嗯,你昨夜发了高热,我放心不下,守了你一夜。”

果不其然,她的不开心立马写在脸上,细声细气道,“那怎么行啊,你现在回去,赶紧,不睡三四个时辰别来见我。”

还未绾发,垂绦青丝柔顺垂在细柳腰肢,一小节没进月白寝衣的细颈如玉砌凝脂,随着她抬手的动作,盖至胸前的锦褥滑落,春光赫然映入眼帘。

江倦喉结一紧,俯身将锦褥拉至她弱不胜衣的细肩,宋知知骤然被蒙了个严实,人也陡然清醒。

手脚并用的挣扎片刻,到底抵不过男子气力。宋知知狠狠用粉拳毫无章法地乱打一通,拳拳砸在棉花上,哪还有江倦的身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