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斜眼觑她,很是不满,“你还听不听了?”

“听!”

永宁郡主立马乖巧坐正,眨着大眼睛无辜看她。

“……反正事情始末大概就是这样,我入了三次幻境,所以现在很多场景想来,也难分虚实真假。”

李书窈听到心疼,将她揽进怀中拍了拍瘦弱后脊,“小九,对不住。若不是我昨夜任性贪玩,你也不会遭此横祸。”

宋知知听笑了,她牵着永宁的手,心中踌躇再三,到底是没有将姚寄心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
本想询问,但一来她与姚寄心不熟,二来,李书窈并不蠢笨,反而十分聪颖。所以两人谈话时从不藏着掖着,有事说事,没有的,也绝不会打着各种由头去试探一番。

又说了好些话,李书窈捧着自个儿面颊喟叹,“小九,你这一夜当真刺激惊险,若是安排成戏班子,定能在京中唱个三天三夜。”

宋知知啜饮清茶,杏眼从指间抬起,狐疑地看她, “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听着比我描述的还要惊心动魄,棠梨院的说书先生后继有人了。”

“去。”

李书窈拧她腰间软柔,两人闹倒在榻上,鬓发散乱,步摇金钗声声晃荡。

“说真的,小九,你家世高,模样嘛,比我是稍差一些,但也还行。才情不错,起码琴棋书画你也是个中翘楚。若是你与太子成了,还算一对不错姻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