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觉得,咱们不应该在屋外,而是应该在屋里?”
第30章 永宁
翌日,宋知知醒了个大早,她揉着惺忪睡眼从榻上坐起,发了一夜的虚汗,后背寝衣湿黏,弄得她很是不适。
她绞着自己的乌发,下意识出声道:“喜鹊……”
声音很软,含了点模糊不清的睡意。
江倦凝神静气勾出遒劲大气的最后一笔,待墨迹稍干,他才搁下手中短锋兔羊毫笔,玉白镇纸压着宣纸一角,起身向她寻去。
她半眯半睁,余光中只见一道清瘦人影,她怔了怔,抬手就挽,“子昱?”
江倦俯身,瘦薄手背附在她前额,确定温度不再滚烫后,顺势撩起几缕发丝,挂上她小巧耳廓。
她刚醒,眼波如烟似雾,不施粉黛的小脸透着惊心的秀气,两瓣粉唇若张不张,迷瞪地看着江倦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江倦垂眼看她,两人距离极尽,眼前少女面上未施粉黛,素净皎然,竟是比薄抹脂粉还要令人沉醉。
宋知知还没醒全,无知无觉的手指摁在他腕骨内侧,柔软指腹搭着古旧红绳。
她的肤色该是遗传了早逝的宋夫人,听闻云州水土养人,女子肤色如云其名,白腻无暇,宛如枝头绽绽的冬日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