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逸反手将宋迩推下台阶,“先让小九好好睡一觉,有事我明日与你说。”
宋司低声嘱咐了一道出来的画眉和喜鹊,两个小丫头泪眼汪汪的应了,宋司无奈扶额道:“你家小姐平日里最是生龙活虎,快把眼泪擦擦,这一会儿让人看了像什么话。”
画眉哽着声音应了,呜呜擦着眼泪目送几人离开。
喜鹊将手帕塞进她怀里,踮着脚张望了一会儿,面露疑色,“画眉,今个儿府中各个公子都来了,怎没见烟姨?”
方才宋知知被江倦背进来时,小小一团雪人安静地窝在他后背,好似只有进得气没有出得气,偏又浑身滚烫,叫她们担惊受怕的一阵忙活,直到这时才想起来些许不对劲。
“还有,江公子也不见了。”
画眉皱着眉毛,旋身探了眼在榻上安睡的宋知知,双手搓揉了一把脸,“奇怪。江公子最是与小姐寸步不离,怎的一转眼,人就……”
才说着,江倦沉稳的脚步渐进,他立于深墨夜色之中,悬灯都无法将面上的狠厉照去。
画眉心下一惊,但打眼细看,他已恢复如常,径直踏步而来,给画眉留下一句,“今夜我守着九小姐。”
屋里的烛火被人裁去三分,光亮骤然昏暗。
喜鹊贴着画眉手臂,见隐绰在纱窗的身影似乎是抄了一本卷书,光影描着他的侧脸轮廓,久久未动。
她看着看着,脑袋歪到肩前,“画眉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