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图夺取绣作背后秘密,肆意大开城门让任关外暗探游我长安,教唆少年对朝堂不满试图引起民愤,哪一件,哪一桩不是为了一己私利!”
身子打颤,她宛若最后发出最后的嘶吼:“如若不是你一意孤行!非要她沈冬枝,哀家何至于此!”
寂静流转一瞬,李若尘倏然一笑:“枝枝何错之有?”
“她为你平复关外就是错事!”太皇太后颤抖着身子企图从座椅上起身,却不堪负重又重重落下,“分明可以一举歼灭却要放低身子求和!这便是你身为万人之上应做之事吗!”
李若尘扬高音量,“我朝根本负担不起新一轮的战事!”
太皇太后注视他半响,倏然侧首道:“你只是与他同样懦弱罢了。”她捧着暖炉,目视前方:“随你如何说,哀家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自然问心无愧,祖母何愧之有?”李若尘凄凉一笑,转身回首,“祖母不是要去诵经祈福吗,叨扰了祖母时间自是要偿还的,祖母日后便有的是时间去祈福了,孙公公,送太皇太后回、宫!”
孙尚全自暗处闪现,未言一语,只对她道:“太皇太后,请。”
行至门口,太皇太后倏然侧目,背着光影,她带着笑意道:“皇帝,寿宴虽没过成,哀家却还是留了件礼物给皇帝,还望皇帝欢喜。”
孙公公眼皮一跳,下意识顿步回首,却见那人以背示人,不见其神色何许,沉默半响,只听他道:“辅国公教子无方,罢免其官职三月,其子傅言骄纵无礼,扰乱锦衣卫办案秩序,命其前往静言寺礼佛忏悔三月,即日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