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公公连忙应声,“是!”
太皇太后亦是一怔,却很快轻笑一声,抬脚离去,嘴里念叨着什么,无人听得清楚。
待高门被人从外关上,李若尘始终背着身。
等身后被人披上外袍才蓦然出手,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:“枝枝,你说她为何不懂,当年国库空虚,祖父与父皇亦是知晓经不起折腾,为何她还是心不死。”
手心滚烫,却在打颤,沈冬枝轻笑一声,将右手贴上。
玩笑话般开口确认:“你确定要我说真话?”
“还是说假话吧,”李若尘倏然一笑,转身将人带手拥入怀中,附在耳边,他声线低沉又沧桑:“枝枝,哄哄我。”
沈冬枝心下蓦然一紧。
往日的英气不在,当初的少年亦是步入中年,蓦然回首,这竟是这人第一回毫无顾忌地向她示弱,宛如丢弃了心爱玩具的孩童,惹人心疼。
“老太太出生名将世家,听说随父出兵过不少次,恋战也是正常。”
沈冬枝抽出双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扯了扯唇角,狡黠道:“再说了,她做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,要我是皇后,指不定要怎么被被人指指点点呢,我定是受不了那等委屈的,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不当了呢。”
知晓她心中所想,所言皆是为了平缓他心情,李若尘胸腔震动,低笑了两声随即收紧臂弯,“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沈冬枝得意一笑,没有多少力度的拳头落在他后背,宛如挠痒:“双儿可是说了,要与我去玲珑坊同住,到时要什么男人没有,谁还稀罕你的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