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双垂首亦不敢抬眸,心中想的却是沈冬山的消失果然是有意为之。
“多谢皇上垂怜,亦是是民女之荣幸。”
李若尘满意颔首,扶着她起身,似是叮嘱:“那你便先下去吧,皇家别院尚未完善,你若愿意,可以来宫中小住。”
沈若双抿了抿唇,如今就是这样面对面都有几分不自在,更别提住在这了,岂不是要将尴尬二字刻头上了?她赔笑般婉拒:“承蒙皇上厚爱,不过还是不必了,民女长居宫外,谢大人的别院住习惯了,就不必麻烦了,不必麻烦了。”
李若尘几不可闻轻叹一声:“那便随你吧,不过行宫已经备好,不管你何时改变心意,都可来宫中小住,罢了,你今日且先下去,朕有些事要单独与太皇太后解决。”
“是。”沈若双忙不地退下。
红木高门嘎吱一声,隔离了其中沉重的气息,沈若双在门外重重呼了口气,这是什么人间惨案,话本上都没怎么紧张煎熬的!
“既然证物都有了,皇帝打算如何惩戒言儿啊。”太皇太后沧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什么,“不管何种惩罚,哀家只希望陛下不要忘了当年的扶持之举,不要寒了肱骨老臣的心。”
李若尘置若罔闻,自顾自般问道:“太皇太后以为谢瑜如何?”
这话问得奇怪,太皇太后沉默片刻,随即道:“品行端正,说到做到,就是性子过于急躁,锦衣卫之职已是极限,若入朝堂权谋,定不是个心腹的好人选。”
言下之意,辅国公的空缺,他还不够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