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尘挑了挑眉,道:“皇祖母错怪了,这便是孙儿要说的第二件事了,若双并非越狱,而是被人劫狱,实为有人为了心中暗脏念想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太皇太后亦是听出来了,只是不动声色地附和般道:“劫狱?”
“正是。”明皇衣袍在地板上打了个旋,李若尘看着她,不徐不疾道:“很巧,这劫狱之人亦是皇祖母熟悉,且前不久接见过之人。”
太皇太后倏然一笑,“皇帝这是要将哀家身边人都除个干净利落啊。”
李若尘扯了下嘴角,眼底亦是染上一抹笑意,只是都不见底,“孙儿亦是不想,不过这辅国公府上的傅言着实缺乏管教,因喜美色居然把注意打到了祖母的疑犯身上,企图劫狱,皇祖母还是得好生说说才是。”
“皇帝可有证据?”
“自是有的。”
李若尘扬声唤了句孙公公,孙尚全便从躬身而来,呈上来的红木圆旁上是一枚透着玉色的物件,孙公公道:“回皇上,太皇太后,已经找人确认过,正是辅国公世子,傅言公子的贴身物件儿。”
太皇太后沉着脸色,问:“言儿物件众多,这扳指亦有可能是他人为了栽赃而窃取之物,退一万步讲,这沈若双无罪无责,为何不主动投狱,这言儿可昨日才来见过哀家。”
李若尘娓娓道来:“那是受了朕旨意在外不必急归,朕见太皇太后寿宴所有绣品都因此变故被踩踏破坏,虽肖肆已经伏法,却还是扰了太后寿宴,这便想着让若双再绣一副绣作,以补太皇太后寿宴遗憾。”
李若尘拍了拍手,沈若双便跟在孙公公身后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