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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瑜揉了揉发酸的脖筋,倏然问:“对了,裴铮如何了?”

“哦!那几个板子不足挂齿,裴千户一早还去练兵了呢,还让属下告诉指挥使,他已然看清形式,日后定不会和沈姑娘有所瓜葛!”

裴兄能和沈姑娘有什么瓜葛?这也是谢安不明白的,然谢瑜心头却宽慰了不少,如此不为情所困之人才是他锦衣卫中人!

“那男子可有什么消息?”

谢安回禀:“都查清楚了,那男子名为关钰,是长安本地人,只是多年前因偷了薛太傅府上的银器逃跑未遂,被抓关押官府,前两年才出来,只是出来时发现又被抄了家,一怒之下冲进太傅府,这就又被抓了,现在人本该在牢里的,不知何时跑了出来。”

怕是有贵人相助。

谢瑜蹙眉:“偷窃的罪恶何时有抄家如此严重了?”

谢安道:“并非官府抄的家,而是被辅国公手下的侍卫所杀,薛太傅府上确实丢了几件银器报了官,官府上报关钰名讳后便就算了了,之后是因为带兵器私闯民宅,伤了几个家丁护卫才被收押。”

“哦!听说还是皇上亲自下的令。”

薛太傅是天子浅龙时的太傅,为人敦厚朴实,外人皆知天子与他亲近,如今也时不时邀请入宫喝茶谈事,恩师府上出了这样的事天子定然容忍不了,责罚也是无可厚非。

谢瑜不禁感慨:“借薛太傅之名将所有事情引到皇上身上,最后在由辅国公带领报仇,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

“确实如此,水牢里的女子名为阿翡,是关外早年潜伏进长安的暗探,与辅国公关系匪浅,只是当年之事灭口的灭口,贿赂的贿赂,如今只知道关钰是被阿翡所救,既而转投辅国公门外,直到不久前暴露了行踪,才打算逃离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