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不然怎么在寿宴上大放她沈氏异彩?
要她这么多提心吊胆、通宵达旦的作品最后还不挂上她的名?那她是在为爱发电么?
谢瑜睨着那四方小印,此时也稳定了下来。
细想既然皇上和太皇太后都指名要看她沈若双的绣工,自然还是要留点她的东西在上面,之前的查缺补漏不明显,如今这印章一盖便做实了她所绣制的目的,如若寿宴无事之后再向他们请罪也是无妨。
他淡下神色,背手而道:“仅此一回,今夜之事谁都不能说,你且先回去。”
说什么呀她?和谁说呀?
沈若双不以为然,撇撇嘴,只觉得这男人脾气古怪且善变的很,一蹦一跳回了冷园,一回到自家院子就躺上床,她心无顾忌的补觉。
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做完了,接下去就是等寿宴什么时候结束她就能回苏州了,也不知道沈老爹如今怎么样了……
东厢书房内,谢瑜将绣作放入雕花木箱内,上锁紧闭,随即转交给谢安,“放到密格里去,等寿宴那天再拿出来,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谢安收下,肃然:“是!”
神情严肃,他心中却在暗喜,真是难为指挥使浪费了整个春宵陪着沈姑娘绣制作品了,明明锦衣卫事务已然繁杂了,还要在绣房陪沈姑娘,真是半刻都不舍得分离啊!
如今连东西都要放进密格,要知道密格里面可都是重要机密,看来大人对沈姑娘的在意程度已然不可量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