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当日他打算围堵城门的时候,回想当时,耗费多少力气才找到此人把柄,如若不是这沈若双从中搅和怕是早就被抓到了,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
果真是个麻烦又碍事的女人。
谢安犹豫着补充:“还有一事……属下近日陪裴兄来往玲珑坊,听见了些坊间传言。”
青楼治病这事儿他倒也是听沈若双和裴铮说起时知道的。
谢瑜眉梢微扬,平缓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谢安登时送了口气,一字一句回禀道:“听闻那位阿翡姑娘钟情关钰许久,前几日更是因为想要保关钰一条性命才在城门处从中作梗,不过还是被大人发现了端倪。不过就今日情况所见,那关钰当时也并未出城,怕就是因为这阿翡姑娘,如此看来沈姑娘当日实则并未打乱大人计划,反之抓捕了两位暗探首领……”
大人切莫不要怪罪沈姑娘啊!
然话未说完,谢瑜便好笑睨他:“谢安,本官怎的感觉你今日对于男女之事了解颇多啊。”
昨夜裴铮送来关于男女之事的册子瞬间在眼前一闪而过,谢安耳骨瞬间涨红,俯身垂首:“大大大大人,是是是裴兄说治病需治病根,我本想着……”
“你无需对我解释,只是往后那等地方,不必再去。”
适当的清除心病是要的,只是谢安心思纯粹,去得多了染上什么旁的就不好了。
谢安登时噤声,刚想拿着箱子出去,就听谢瑜补充:“裴铮无需拦着。”
最好是多去几次把沈若双彻底给忘了才好。
谢安怔然,还不等他想明白其中诧异,谢瑜便拿出一卷图纸正色道:“过几日便是太皇太后寿宴,城门和宫门的守卫都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回指挥使!全部准备完毕,定然不会放进一只苍蝇!”
“如此便好,密切注意傅国公府和太皇太后的动静,有什么人进去出去了本官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