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当时我离开后,阿越消沉了好一阵子,一直沉迷在工作中。……恰好你又因为长得与我相似而出了名,所以阿越找上了你。”
“你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,但其实是因为阿越早就盯上了你啊。”
“温肆,你难道不知道,醉酒后,男人是做不了那事的呀。”
“啧,你呀你,就只是我的替身啊。”
最后一句话,一字一顿,字字带笑,冰冷刺骨。
替身。
替身啊。
泪涌了出来,温肆手颤抖地去拿咖啡杯,却因为指尖的无力让杯子坠落。
陶瓷杯碎成了几瓣深蓝色的碎片。
她神情呆滞地蹲下身去捡。
听到动静地服务员匆匆走过来,“小姐,小心手,我们来处理。”
温肆手心躺着一块碎片,白嫩的肌肤被划破了一道深口。她像是没有听到服务员的制止,温肆收紧了五指,握成拳。
瞬地,鲜血如注,殷红从指缝间滴落到瓷砖上。
赶过来的服务员惊呼,“小姐!”
“温姐!”宋宋的声音紧跟在服务员的惊呼后面。
她在外面看到白之秋离开,等了许久不见温肆出来,进来找人时看到了令她心惊肉跳的一幕。
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其他顾客的关注,温肆没带口罩和帽子,已经有人认出来,交头接耳地讨论着,有的在用手机拍照录像。
宋宋顾不上阻止。
温肆被宋宋扶上了车,走了一路,血滴了一路。
开得不是保姆车,车上没有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