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让宋宋掉头。”温肆答应地爽快。
最终,温肆还是没有去成公司。
她坐在一间高档咖啡厅的角落里,旁边有绿植遮挡,私密性还算不错。
点了一杯美式,温肆很偏爱苦涩,这是长年呆在剧组里养成的习惯。
拍戏经常早起晚睡,四五点起来困得不行时,美式最能让她清醒。一杯200毫升的美式,能让她精神一天。
久而久之,她就喜欢上了味苦的美式,其他咖啡在她嘴里都感觉味道太淡。
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哒哒声接近,一直望着窗外的温肆转头,与白之秋对视。
她坐在了温肆对面。
要了杯白开水,白之秋淡笑开口:“温小姐,今天叫你来,是想告诉你一点关于我和阿越的事情。”
“你说。”温肆抬首瞧她,目光澄净,神色淡定。
内心却没有他面上表现的那么镇静。不安藏在水眸深处,桌下的手捏得死紧,指尖充血,骨节突出。
白之秋轻抿了口水,眼神瞟向窗外。
这间咖啡厅闹中取静,虽处市中心,但是周围人流量却是不多。
侧脸对着温肆,红唇潋滟,眼线勾勒地眼睛狭长,带着点媚。
还是有点像的。
看着白之秋的侧脸,温肆心里忽然有这样一个想法。
距离白之秋离开已经有半小时了。
咖啡早已冷却,比热的时候更加苦涩,温肆却仿佛喝白开水似的,猛地灌了自己一口。
全身发冷,温肆忍不住颤抖着,连嘴唇都泛白。
她回想起白之秋用带笑的嗓音说出最残酷、最不能让人接受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