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肆今天穿了一条淡色长裙,裙摆已经被血染得不能看了。
宋宋看得眼眶发红。
“温姐,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好不好?”她看着温肆血淋淋的手,哽咽地问。
温肆安静地流着泪,泪水顺着脸庞滑过脖颈,消失在领口。
张了张嘴,但是温肆发现自己仿佛一瞬间声带受损,全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没法,宋宋先就近去了一家小诊所。
怕被拍,温肆没下车,宋宋去买了点纱布和碘伏,就在车上简单给温肆处理了下伤口。
整个掌心血肉模糊。
伤口要用碘伏消毒,防止感染。
好在宋宋以前练过武,大伤小伤没少受过,处理起来很熟练。
碘伏碰到伤口会很痛,温肆却像感受不到一样,面上表情。
眼泪已经止住,没在哭了,面无表情,任由宋宋握着她的手腕。
伤口都不大但是很多,碘伏差不多把整只手染成了紫色。
宋宋看得心疼地要命,她温姐多怕疼的一个人啊,怕到连耳洞都不敢打,如今却能狠得让整只手都遍体鳞伤。
先回了朱雅家。
宋宋陪着温肆,寸步不离。
没过多久,朱雅接了宋宋的电话,匆忙赶回来。
甩下包,提了高跟鞋,朱雅坐在茶几上,和温肆面对面,神色严肃,“怎么了?白之秋和你说什么了?”
宋宋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温肆是在和白之秋见了面后出事的。
她瞥了眼温肆裹得像只粽子的手,声音冷了几分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