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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他讲究原则,不喜欢也不愿意,所以她从来不做。

如今才知道,原来不是不愿意,是因为她在他心中份量还不够重,不够让他为她破例。

温肆鼻尖忽地泛酸,用力眨眨眼睛,把眼泪逼回去。

两个人甚少有这样安静、什么也不做的相处过,邵越觉得新鲜,不自觉地勾唇,敲字回复完一封邮件,去拉温肆的手。

头顺势低下来,目光蓦地顿在纤长白皙的手指上。

“手怎么了?”

温肆的手好看得很,又白又嫩,因此那一点被烫后的红肿便分外明显。

“啊。”她轻叫一声,邵越眼疾手快,在她要把手缩回去前卡住她的手腕。

使力转了几下手腕,温肆见挣脱不了很快放弃,趴在他背上低声解释道:“在公司被水烫到了,没事。”

离得很近,温肆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呼在邵越耳边,酥酥麻麻,带着细微的痒。

耳朵忍不住动了动,他轻咳一声,松了手,身子往前微倾,温肆没跟着往前,她直起腰,绕过沙发坐到前面来。

邵越继续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,“客厅里有医药箱。”

“再等会,很快,处理完手上这些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
声音低柔,在温肆听来,似乎还蕴着一点点宠。

她愣怔,很快又自嘲一笑,错觉吧。

邵越的声音一直偏哑,如果是歌手,应该是那种很耐听的烟嗓,又带着丝丝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