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话声音小点,听起来便有那么点宠溺的味道。
温肆点头:“好。”
起身出了房门。
邵越说话严谨,他说的一会,真的只是一会,也就十分钟左右,温肆刚刚处理好手上的烫伤。
一起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,随便挑了一辆车发动。
车厢里响起悠扬舒缓的钢琴曲,缓缓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,温肆想起,邵越是会弹钢琴的,西郊别墅的客厅里就摆了一架三角钢琴。
可惜她从来没听他弹过。
“是贝多芬的《月光》?”红唇微启,温肆轻声问道。
自从进入娱乐圈,为了提升自己,温肆去听过不少音乐会,对钢琴曲也有一定了解。
《月光》太过有名,她自然记忆深刻。
邵越嗯了一声,转过方向盘,低调奢华的库里南驶进秀窄的小巷里,停在一处门口挂着两个八角灯笼的大门处。
眼熟的景观映入眼帘。
昨天中午才来过,莫梓煜的私房菜馆。
温肆解开安全带,自己开门下了车,戴上口罩走在邵越身旁。
“来了?”莫梓煜倚在回廊的柱子上,看样子已经恭候多时,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,一路上絮絮叨叨,大都是在和温肆说:“给你们留了最好的包厢,我对你们可真是尽心尽力。不过温肆你竟然这么喜欢我家的菜吗?每天都来打卡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勤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