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,客厅里空旷得吓人。
“吴妈?”温肆习惯性叫一声,没人应。
她这才想起吴妈下午请了假,她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回来了。
玛莎拉蒂开的敞篷,温肆被风吹得头疼,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揉着太阳穴,大概是手法不对,没有缓解。
冰箱里塞满了菜,温肆犯懒,头又疼得厉害,简单泡了杯麦片充饥,然后直接上楼睡觉了。
睡觉手机开了静音,消息进来时,屏幕只亮了几秒,很快又暗下去。
醒来时,屋子里静悄悄的,敲击键盘的发出的一点声音,清晰入耳。
别墅的主卧很大,除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,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沙发。
邵越就坐在那办公。
温肆赤脚踩在地板上,凉得一瑟缩,又把脚伸进了拖鞋里。
慢慢挪动步子靠近沙发上专心的男人。
坐下时,沙发有微微的凹陷,邵越转头看她,温肆回望,两双同样漂亮得惊人的眸子里互相倒映着对方,视线在空中交汇,缠绕。
邵越向来强势,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,温肆率先败下阵,目光下移,触到男人性感的喉结。
喉结微微的上下移动,温肆看得入迷,等她反应过来,手已经伸出去,指尖摩挲着那块凸起。
纤细的手腕被猛地抓住。
温肆抬头看他,神情略带迷茫,像只无辜的兔子,凝视着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大灰狼,心里疑惑,用眼神发问,为什么抓住它?
眸底一暗,邵越舌尖顶着上颚,手上用力,把温肆扯到身边,用力堵住她的唇瓣。
暴风雨一般的吻落下,几乎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