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空死死皱着眉头,他探了两回脉,错不了。

“玉润,也染上瘟疫了。”柳青空看着归一,确信地说道。

归一看不见柳青空纱布下的表情是如何。他听到这般回答,便明白,南颖确诊无疑。

“我立马穿书大公子。”归一道。

柳青空制止了归一,沉思片刻,道:“你先传信长明观,将此事告知大师姐。请大师姐告知奉恩侯夫人。”

归一没明白,为什么传个信要这般麻烦。

柳青空却知晓,奉恩侯夫人徐氏,素来溺爱南颖,对长明观中弟子也向来和蔼。但这位夫人却不是好相与的,不管是爱屋及乌还是迁怒,十几年来,她作得都很好。

归一不爱追问为什么,听取了柳青空的吩咐,便去办事儿了。

柳青空在号定南颖的脉象后,调整了几味药,便着织星去熬了。

--

报信之人回到谢昭住处不久,卓倚峰派在六疾馆附近守卫之人便来禀报了南颖染疫之事。

“怎么回事儿!”谢昭如鹰般的眸子中光摄寒星,他沉声问道。

“想来是终日与染疾之人待在一块儿,免不了便也被感染了。”来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