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剑眉紧敛,道:“着人将奉州的医家圣手请来。”
来人应了一声便下去了。
谢昭起身穿上换上衣袍,没了刚醒来时,不敢见她的心思,他心中实在放心不下。
卓倚峰皱眉看着谢昭,南颖如何自有奉恩侯府和长明观之人操心照料,谢王府请来医者,派人护卫,亦是仁至义尽,瘟疫比之滔天洪水更加凶险,他上前阻止道:“世子,你要去六疾馆吗?”
谢昭没有回答,穿上靴子,拿起佩剑,便要出门去。
“身为幽州谢王府的世子,为了南五姑娘,您在武牢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身犯险,已是不该。我身为副将未曾阻止,已是失职。”卓倚峰拦住谢昭,“世子的安危,事关北地安稳……”
卓倚峰的话拦住了谢昭往前的脚步。
“而且世子,此次疫情控制得当,病亡人数比之以往,已是少了许多。”卓倚峰道,“南五姑娘又有妙手仁医柳道长那样的医科圣手。”
谢昭站在门内,望着门外。南颖所患不是风寒,而是瘟疫。古往今来,又有多少人是死于瘟疫。他如何能安心?
“卓倚峰,姚玉润怎会和染疫之人待在一起,这瘟疫又是怎么回事?”谢昭问道。
卓倚峰叹了口气,谢昭刚醒来时,光关注北地与中州的近况去了,如今武牢的局势却没有及时了解。
“前些日子,城中陆续有人高热不退,柳道长与帛氏同济世堂的大夫会诊后,一直认为是瘟疫,为防止瘟疫蔓延,南五姑娘将城北一块地划作隔离之所,恰逢府上小姑娘染疫,姑娘便带着她连同城中染疫的孩童至城外六疾馆隔离。”卓倚峰将此时一物一事告知谢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