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道衡山弃徒明玄是病重而亡,可是卓倚峰却知道,明玄是中毒而亡。
谢昭点头示意他起身,又说:“除柔然、冉凉,你传信幽州,告知父亲,西域三国是不会叫的狗。柔然、冉凉是心腹大患,但也要防乌孙、月氏、浩罕当黄雀。”
卓倚峰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将谢昭之言一一记下。他心中疑惑,对西域三国,谢昭素来不屑一顾,如今不知为何,竟又重视起来了。
卓倚峰看着手中秦观海传来的消息,道:“按照世子的吩咐,老秦已经将小郡主带到林州了。”
谢昭一愣,才想起,当日他让秦观海把人忽悠到林州去了。
想起谢子吟,谢昭脸上不自觉笑道:“她人还安分?”
“郗公子尽地主之谊招待了小郡主,带着小郡主见了不少林州大家,小郡主虽未见到玉润公子,但十分满意,乐不思蜀。”卓倚峰道。
谢昭点了点头,面色疲惫。
卓倚峰看了看他,等着他问其他的事儿,比如他昏迷前念念不忘的南五姑娘。
只是他左等右等,不曾等到,谢昭宛若忘记了这个人。
“世子,你昏迷这段日子,玉润公子日日差人前来询问你的状况,如今你醒来,可要给她报个信?”卓倚峰小心问道。
谢昭闻言一愣,哑着声音,道:“你差人跟她说一声。”
卓倚峰走后,谢昭脱力地躺回榻上,手覆在眉间,轻咳了两声,不禁笑出声来,可笑着笑着,却从眼角流出一滴泪,晕染在了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