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起身,南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她想起,当日清河长公主府中谢昭的无赖行径。

谢昭将人拉进屋,合上房门,道:“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,你慌什么?”

南颖就差翻一个白眼了,他明知自己是女子,还不顾俗礼地出现在她房间。

“你不是在担忧船只的事儿吗?你与我说句好话,说不定我就给你办妥了。”谢昭笑眼看着她。

第26章 章廿六

南颖定定看着谢昭,道:“谢载瑗,船只一事事关各世家利益,你若出手,世家虽敢怒不敢言,但必然议论纷纷。到时,官家知晓了,只怕更加相信,你北地谢氏有不臣之心。”

“你以为咱们那位官家此刻还有心思管这些事儿?”谢昭笑道,“只怕他此刻正惶惶不安,比起谢氏偏于一处,他更害怕的庶族起而反之。”

南颖沉默了,恐怕自她离京开始,世庶之争便已经喧嚣尘上了。

“那谢氏有意欲何为?”南颖眼中带了一丝探究,她呢喃问道。

谢昭笑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。”

南颖不解地看向谢昭,她以为谢氏,或者说谢昭,意在上位。

谢昭自然也看出了南颖的意思,说来许多人都不信,不知为何,他对于那个位置并无野心,甚至有所抗拒。

“功高盖主,必然为上位者忌惮。”南颖淡淡说道,“飞鸟尽、良弓藏是何意,你谢载瑗必然是只晓得。”

换个皇帝,依旧保持现在的一地鸡毛。南颖想,谢昭不会这么做。那么生杀大权赋于他人之手,于整个谢氏而言,就过于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