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失为一个办法,只是大堤上,河工因工钱退钱,怨念颇多。若是再修渠通水,只怕河工会闹事。”叶鹤渊说道,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法,“而且船只缺太多了。眼下什么都缺,便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船只方面,哥哥将南氏在荥阳的大船调出来了……”南颖拧着眉,她知道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。武牢的河堤线太长了。“河工的话,为何不从难民中去招一招,给不了多少工钱,但好歹能令他们吃饱饭。只是这料物方面与城内物价有着极大的干系,最好还是要请知县出面。”
“那知县不见得会帮忙。”柳青空担忧道。
“威逼利诱,总能叫他就范。”叶鹤渊说道。
“小师叔说得对!”南颖笑道,“这就该是他做的。”
归一握了握剑,道:“若是要我将他捉来,便说。”
柳青空扶额,道:“你们几个,到时候不要做的太过分!”
四人达成一致后,便回到自己房中。
南颖一回房,便见谢昭坐在她房中,正喝着她走之前泡的茶水。
“谢载瑗这么晚在我房中做什么?织星呢?”南颖皱眉问道。
“你说你身边那小丫头?卓倚峰正陪她玩呢。”谢昭满不在意地说道。
谢昭所说的陪玩,不过是卓倚峰在织星煮汤是,点了她的穴,替她看这火。织星嘴中喋喋不休,卓倚峰嫌烦了,干脆点了她哑穴。
“那你呢?”南颖也没有关门,就站在门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