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一个王朝是真的可以世代相传的,这个道理你南玉润也是知晓的。”谢昭挑眉,坦然道,“这二者实质上没有区别。”

南颖震惊的看着谢昭,她未曾想到谢昭会这般想。

“明君懂得容人,良臣也当约束自身。”谢昭说道,“你还想继续聊下去吗?”

南颖摇了摇头,她道:“你对我倒是信任。”

谢昭弥望着她,只笑道:“南颖,我们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
这是谢昭第一次叫她,不是姚玉润、也不是南玉润,他叫着她的名,那是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称呼的,旁人若是叫了,便显得尤为唐突。

可是南颖却不觉得谢昭言语之中又任何唐突之意。

当他说出这句话是,南颖突然觉得,谢昭此人,可深交。

南颖展颜一笑,道:“那么,船只一事便有劳谢世子了。船只一事解决后,玉润便借着谢世子的威视,将平准物价一事定下来。”

窗外雨声淅沥,两人看向窗外,南颖问道:“谢世子还不回房吗?”

谢昭愣怔片刻,道:“我还是喜欢你称我的字。”当南颖那般生疏地称呼他时,他总有种回到梦中的感觉。

南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谢昭便道:“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
说着,便快步走出了房门,似是有人在后面追赶着他一般。

南颖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看着谢昭的背影,眨了眨眼,这又是怎么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