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襄应声道:“哥哥定然帮你办妥了。”他抿嘴笑着,抬手揉了揉南颖的脑袋,仿佛在告诉她,万事皆有他这个兄长替她担着。

待到南襄从南颖房中离开,卓倚峰才回到谢昭房中复命。

他听着卓倚峰的口述,南颖在拿到那份东西后,做出的决定。

他勾起嘴角,道:“她若为男儿身,在沙场之上,肯定是个运筹帷幄的军师。”

卓倚峰沉默地站在旁边,他也确实见识到了,玉润公子,名副其实的才学。这才学不只是琴棋书画,还有在办事处事中体现出来的风骨,这才是世人口中君子应有的模样。

所谓名士,并非只会论辩,以事实为基础的论辩才是名士应该做的。

是夜,柳青空从外面回来,同时还带回了一人,不到三十的年级,若不是额头上有着一道短小的疤痕,那也是个玉面无暇的郎君。

“小师叔。”归一与南颖冲着叶鹤渊行了一礼。

“到时没想到,你们几个小的也来了。”叶鹤渊说道,他生性爽朗,虽是个书生,却是难得豪迈的性子。

几人没有多说什么闲话,很快便将话锋转到了武牢城上。

“洛水近几日涨的太快了,照这个涨势,不出四日,就要没过大堤了。加之洛水在此换向,河水的冲击很重,南侧大堤隐有崩裂之迹。”叶鹤渊这几日跟随武牢县丞在城外大堤上行走。

“城外不是还有二道堤吗?水漫过前沿大堤后,大堤与二道堤之间,应当还能蓄水。”南颖说道。

叶鹤渊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如此,但是料物全都运去前沿大堤了。二道堤多年未曾修缮,拦不下水。”

“那拦不下的话,可能疏通?”南颖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