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不知,才忧心玉润为人所利用。”南襄道,他似是感慨,“毕竟,谢世子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
谢昭冷声道:“大公子也不必试探,她的身份我不会借之筹谋,旁人更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
南襄轻笑,道:“谢世子倒是爽快得很。那景度倒是好奇了,谢世子今日这番行为,难不成是有意于玉润?”

“我与姚玉润,便如郗裕德之于姚玉润。”谢昭道,他是这般认知的,可以是知交好友,可以为其两肋插刀。

南襄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昭,道:“希望谢世子所言当真。”

“自然。”谢昭面色坚定。

南襄起身,离开前,默默留下一句:“郗裕德可是不曾知晓玉润的身份。”

谢昭一怔,他看着南襄的背影出神,直到卓倚峰回来。

“世子。”卓倚峰叫道。

谢昭回神看向卓倚峰:“如今武牢城到底如何?”他要知晓武牢的情状,能救自然会救,若救不了,便只能动兵以最快的速度将人疏散到卫州了。

“很糟糕,但也并非不可救。”卓倚峰低声说道,“正如掌柜所说,城内物价奇高,便是用以加固大堤的秸料也是被哄抬价格。”

“呵,真是要钱不要命。”谢昭嘲道,他问,“那哄抬物价的都是哪些?”

“主要是临川伯府的几个商铺以及依附于齐家的一些商户。”卓倚峰一五一十说道。

卓倚峰又言:“武牢的县丞倒是个办实事的,暴雨至时,便在城中收购秸料了。故而此刻大地上,秸料还算充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