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穆良泽所判,姚玉润所为不违律法、不违礼典

她走出京兆衙门,严嬷嬷和连衷便已驱车等在外边。

“崔先生,此间事了,我该回齐云山了。”南颖不再探究崔呈究竟为何而来。

“替我问候姚真人。”崔呈道,他忍不住有道,“京中故人很是惦念她,万望她保重身体,总有云开见月时。”

南颖一愣。她从未听过她师尊提及京中故人,也没敢问过。

母亲告诉她,她只要记住,那是她师尊即可,不必探究她从何处来,有何背景。

而崔呈口中的云开见月又是何意?她摸不着半分头绪。

“公子,走吧。辎重的马车已在城外等候。”严嬷嬷道。

南颖拜别崔呈:“先生的话,晚辈会带给师尊的。”

崔呈望着马车远去,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“先生是要回来了吗?”穆良泽换下官服,从里边追出来,问道。

崔呈看着自己这位学生:“人老了,总会想自己的本心丢了没。近来,我每念及此事,便寝食难安,我把我的初心丢了十多年。现在,该去把它找回来了。”

“先生,学生愿意跟随。”穆良泽道。他自为官以来,便以糊涂著称。这是他不愿卷入权谋。可是他心知,只要在朝为官,此事便逃不过。

崔呈道:“你须知,这不是什么万全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