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良泽道:“愚舟明白。”
“嬷嬷,咱们不走水路,水路太慢。”南颖道。
她惹了一摊子事儿,该去领罚。早些回去,领了罚,说不定还能赶上师祖讲道。
连衷道:“陆路虽快,但是近来各地接连灾荒,流民多,陆路怕是多波折。”
“京都到荥阳,官道多,我们注意在野行走便好。”南颖想了想说道。
连衷点了点头,便现行去安排了。
马车上,南颖问道:“嬷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严嬷嬷道:“昨日姑娘被带走,连衷告知了忠勤伯,本来忠勤伯是要去京兆衙门把你带出来,但是谢世子将他拦下了。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,忠勤伯黑着脸走了。谢世子身边的卓先生,给姑娘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呢?”南颖问道。
严嬷嬷拿出两封信:“一封是谢世子给姑娘的,还有一封是二皇子殿下差人送来的。”
严嬷嬷又道:“忠勤伯走后,谢世子只道,若想姑娘平安无虞,只需等着第二日衙门审案后,光明正大地从京兆衙门走出来。如此,日后姚玉润也不必在山上清修。”
南颖将谢昭的信置于一旁,拆开二皇子的信。南颖看着他的信,字里行间都透漏着他的无奈与担忧。
对于清河长公主的谋划虽知晓却无力阻止,对于皇家的纷争虽想远离却终究卷入其中。
二皇子言,他这一生,到底是生错了人家。若是在普通清流之家,想来他便可游历名山大川,不论是入观修行还是寻一书院做教习先生,都是远离权利斗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