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铭也是叫人套了去,输了行酒令还被人提了这么个要求。
“我何时成了街头杂艺人手里的猴儿了。”谢昭轻哼,轻飘飘瞧了一眼郗铭,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,心中也不曾有什么为他解难的心思,甚至丝毫波澜也没有。
郗铭忙赔笑:“我没这意思!载瑗兄,这不是你既到了京城,不结识一番京中诸家儿郎,着实可惜得很。”
谢昭静静看着手中的书册,郗铭眼巴巴在一旁干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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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方小筑中,纤最终算劝住了蠢蠢欲动想进厨房的织星。
南颖在院中边看着书册,边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下没好戏看了。
“姑娘,都这个时候了,怎还不去更换衣物?”纤月见着南颖还慢慢悠悠坐在一旁,丝毫没有动身意思,便问道。
南颖一疑,道:“换什么衣物?”
纤月轻声哀叹,她家姑娘有时的记性真便如记忆衰退的老人,昨日还说,今日晚间郗家小公子在太白楼宴请谢王世子,相国府的崔二郎还将自家厨司弄到了太白楼做席面。
“姑娘,你这是忘啦?今日太白楼宴请谢世子,郗小公子可是请了你的,你也答应好了,这个点儿你若在不起身,可要晚了。”纤月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绣绷,对南颖说道。
南颖愣神一会儿,才想起来,确有其事,郗铭应下此事时她还诧异了一会儿。
郗铭虽与人交好,但却不爱出这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