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昭对南颖的态度,倒是让他想起了南颖对谢昭的态度,这两人可真是相像。
关键还总是能找到堵他嘴的话。
“你这是想什么呢!”郗铭气道,“我道你是想结识姚玉润,才搬到此地,好心想给你介绍,你却当我……”
郗铭耻于开口,可转念一想,面上渐渐带了惊恐,道:“谢载瑗,你不会……不会真有……”
谢昭怎会不知,郗铭误会了什么,只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。
郗铭正是纠结的时候,自然也没反应过来,谢昭瞧他的眼神中带着微微的不屑,仿佛在告诉他,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载瑗兄,谢王府可只有你一个嫡子啊……”郗铭想了许久,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他倒不是瞧不上龙阳,只是谢昭身为谢王世子,又是谢王唯一的嫡子,若真叫人知晓了他对姚玉润有龙阳之好,恐怕谢氏不会放过姚玉润啊。
郗铭与姚玉润素来交好,虽知道姚玉润身后是长明观,但若真与北地谢家对上,那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“打住。郗裕德,你如若有这脑子,不如去做个写书先生,想来能有一番成就。”谢昭颇为认真地对郗铭说道。
郗铭一时辩不过谢昭,干脆便坐在一旁,背过身去,生会儿闷气。
他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想多了,想谁是龙阳都有可能,怎么可能会是谢昭。他方觉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逾矩了。
谢昭也不理他,他知晓郗铭是个耐不住的性子,郗铭还有没说出口的话,这般憋着憋着,自会有憋不住的时候。
“好吧。载瑗兄,我……”郗铭叹了口气,“哎,京中各家公子听闻谢王世子入京,都十分好奇,想见上一见,便要我请你往太白楼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