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王世子这样的身份说着煊赫,但实际上就是麻烦的集合体。哪怕郗铭真与谢昭交好,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。

南颖带着丝丝愁容,“唉”的一声轻叹了一口气。

虽说是麻烦,可崔相国家的厨司做的席面确实是京中首屈一指的,错过不得。

她且换了身袍子,苍青色的面料向来成熟稳重,可穿到南颖身上却是叫她穿出了一身的少年气。

南颖今日少有的放下了手中的马鞭,没有骑她那匹心爱的小白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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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白楼中,谢昭到底还是应了郗铭,赴了宴席。

他此次初到京城,总要给主人家机会尽尽地主之谊。

只是他没想到,开这个口的人会是郗铭。

今日的晚宴,京中数得上名号的儿郎都到场了,甚至在这当中还能找出一二穿了男装随家中兄弟来此的姑娘。

大楚的姑娘虽是受着三从四德的女诫的教导,却不像前朝那般严苛,尤其是世家女子,尚在闺阁之时,出席种种诗会雅集皆属平常。

只是此次来赴宴的姑娘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“今日,我还请了姚玉润,他虽不是什么世家子弟,但他自幼随幼彧真人修行,画作堪称一绝,书法也是极好。京中有人还称他是书画双绝。比着楼下那些个自命不凡的,想来姚玉润能入你的眼吧。”郗铭道,他心中也是这么想的。

谢昭听郗铭这般说,微微眯起细长的眼角,心中却是一阵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