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纤任说的是实话,只不过在欲盖弥彰。
白衣垂下眼,又问:“什么东西?”
这人语气傲慢,开门见山的问法有僵又直,问储纤任的方式好像在跟下属说话一样。
储纤任顿了顿,没打算直面回答问题。她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开路,应该属于那帮人的某一个势力,自己心里没底,不能招供出自己的底细。
储纤任在心里捏造了个局,故意露出个真假让那人猜:“前些日子来了个商队,落下不少东西,其中有一个东西乃是我们继续商路的命根,听长辈们具体说是一张图纸。”
白衣人应了一声,半信半疑地走她跟前盯着她。储纤任扯出一丝笑想搪塞过去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现在要么滚蛋,要么被抓下去。”那人指向渐渐起伏的一带河。
储纤任随着指示望向那河,河里汹涌澎湃,卷着沙土,一口口将岸边的沙土吞进。
等等?
把我抓下去。
那不更好,自己也省力气千方百计溜进去。
储纤任茫然地晃着脑袋,吐出几个字:“什么意思?”
白衣人蹲了下来,双目直视正装傻充愣的储纤任,开口道:“正好缺人沉河。”
他抓过储纤任冒汗的手掌,拽着直奔远处的大河。
一路上储纤任感觉自己要被扯断手臂,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的,怎么手劲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