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说:“你家长辈没告诉这地方有多危险吗?这地方是什么的?”
周泣才不会告诉她呢,就是老韩口中那些吃人的一带河呗。
白衣人凶巴巴道:“专吃小孩的鬼河听说没?”
说归说,他似乎对储纤任平平淡淡的情绪很是不顺眼,还加大力度拽着这个在他眼里如同蒜苗大小的女孩。
他皱起眉头,冷声道:“全家都死绝了么,派你来拿这什么命根?”
储纤任一听气得鼓起嘴,这不是废话么。家里的老父亲早早就没了,亲娘有跟没有一样,祖父的要求还一次比一次苛刻。
面对白衣人无礼的话语,储纤任也是任着性子随口一说:“是啊,爹死的早,亲娘理都不理,干脆我死外面好了。”
白衣人埋着头往前走:“这是牛鬼蛇神出没的地方,八方人物闻名而来,用的都是这些手段才在这里保全地位。半年前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搅得这里天翻地覆。好不容易安顿下来,又有一些不懂装懂的老东西望这里探手,死了三十来人全让牛鬼蛇神弄死在里面了。”
储纤任配合地噢了一声。
这一声迎和声完,储纤任细品这句话,三十来人,是她要找的那三十来人吗?
白衣人瞄了一眼直愣愣的储纤任又说:“那三十来人的带领者叫什么蒋辙,在鬼河里干了些不地道的事,直接被我们这里的沙盗逮了去,你猜猜看逮了去干吗?”
储纤任嘟哝:“我怎么知道去干吗?”
“抓了去没几下子就断了全身的骨头,又在那三十来个人眼皮底下开了他的脑袋,啧啧,那场面别说有多血腥了。”
储纤任瞪大了眼睛,难怪蒋奏回来时脑子就不稳定,受了这样的刺激,这样的场面谁受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