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有中原人,也少不了那些沙盗匪子。
这些沙盗杀人放火的事情肯定没少干,既然是下去看护河流,就不会把所有东西转移走,抢了他们填补的行囊,一把火烧了,看他们还不从地底下跑出来。
这样的地方干旱,太阳暴晒下一把火就能点燃,想要补救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在没水的情况下,大风呼呼几下把这里烧个精光。
储纤任确定这帮人走完了,打算先去抢东西,顺便找找有没有剩余的火把。
她不让那些守着死规矩的东临人下去也是有原因的。
储纤任多半猜到老韩指的路线大都都已经被发现且封死了,硬闯是不可能的。
东临人依着周泣的命令也会让他们保全这寸地方,现在要是看见储纤任放火准备烧这里不得抄家伙。
时间一长,且不说那帮沙盗匪子,就连东临人也不愿意了。
储纤任思路清晰,拆开藏在废墟底下额一个包裹,里面全是火把。
准备这么多火把,看来他们是长期守在这里了。
她捡起其中一把火把,准备点燃它。储纤任猫着身子来到废墟的中心,瞧见一车荆棘。
车子看上去停了很久,车轮掉了一只;而荆棘看上去是刚砍了一段时间放在这里的。
储纤任溜到车子边伸手拉起一边不带刺的树枝,里面露出一包黄皮纸包的包裹。
储纤任碰了碰包裹得不算结实的黄皮纸的边角,放在鼻子边嗅。
这是炼丹炉里的火……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