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注射疫苗之后可能伴有短时间疼痛,如果不是左撇子,一般建议打左手。”

萧寒略一思忖:“没关系,右手就好。”

医生未再多说,然而她左手臂上的那些伤口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,心像被捣了一拳一样,不仅疼,还胀得发酸,接连不断的酸涩一直传到眼眶,他不得不用力眨眼才能稍作压制。

打完针,两人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逛了两圈。

转眼间竟已是一月了,午间的天空很亮,风稍静,不知不觉降下了零星的小雪花。

两人出来得急,黎妙只在毛衣外面套了件棉服,身形看起来十分单薄,一片雪花恰好落在毛衣领子与脖颈之间,冰凉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。

见状,萧寒解下自己冷灰色的围巾套在她脖子上,把领口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一点将她的发丝理顺,低头默然望着她片刻,缓声道:“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?比如去哪里走走?”

“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,水果糖还是冰激凌,或者奶茶?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,好不好?”

黎妙抬头回望他的眼睛,他深沉的眸子中压抑着些许尚未散去的慌乱和紧张,现下的镇静甚是逞强。

她无言地抿了抿唇,轻轻摇头。

“那,”萧寒垂眸细想,忽然记起什么又说,“这阵子红梅应该开了,我们去赏梅?正好下雪了,再过一会应该就能看到傲雪红梅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