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的眉尖全拢在一块,西子犯心疼病都没她娇弱痛苦了。
春草抬手摸摸自己颈后的皮肤,喃喃念道:“有什么吗?我看不到,学姐。”
清明严肃以待:“说吧,别装傻了。老实交待,是不是跟男人做过了?”
她这付表情大有你若否认她便直接掐死你的打算。
春草被她凶狠的表情吓到脸色苍白,在听完她的问话又像虾子入了开水被迅速烫得脸红耳赤。
结结巴巴地问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清明冷笑一声,压低了声音愤愤道:“谁叫你偷吃都不擦干净嘴巴的。小样儿!你脖子上那块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
她摇头,居然还是傻乎乎地问:“我脖子上有什么?”
“吻痕啊!那么一大块在那里,现在幸好是我,要是别人,你想想……”
春草打了个冷噤,再一深想,又觉得不对了。
“学姐,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思想复杂啊!别人看到那东西都只以为是蚊子咬的,哪会以为是什么……什么……”
清明白了她一眼,“你以为地球上找得出这么大的蚊子吗?”
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
“鬼扯!!!”
“那就是毒蚊子!”
“你去的是日本,不是亚马逊雨林。”
“那过敏呢?”
清明默默盯着春草,盯得她心里发怵,“师、学姐,你……”
“那男人长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