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草同样大声回他:“好啦好啦,有带的。不用担心!我这不是带我自己回来了嘛!”
老池哈哈大笑,没有失望什么,只道:“看看看看,果然是我们池家的乖女儿,呵呵——”
听到那声‘乖女儿’,清明的手顿了顿,垂下眼帘。
她想,若是也有那么一个人,在法律上在血缘上在伦理上至亲至密的,被称为‘父亲’的男人,这么疼她宠她,该多么好。
清明敛了偶尔出逃的心神。
“话说,池春草,你带了什么手信给我?刚才你还没告诉我。”
“折扇。”
春草的双手在半油花半泡沫的水里搅。
“我去逛夏日祭的时候看到的,喜欢得不得了,就买了几把。”
清明擦干净碟子放在柜上,看到她拨了水槽的塞子,问:“全洗完了?”
春草拧开水龙头冲干净手上的泡沫,点点头:“洗完了。”
清明挂好毛巾,合上碗柜。
春草还在那儿洗手,低垂着头。
因为手臂伸向前,衣领有些拉下来,露出了下半截的脖子。
清明眉尖一敛,手指勾住她的衣领翻开。“池春草,这是什么?”
表情跟抓奸的专职主妇似的,如狼如虎,目光灼灼。
春草抬起头,傻傻地反问:“什么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你脖子上这块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