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直白问道。
“嗯。长得……还算可以。”
她的长得‘可以’的概念是,那张脸那双眼那神色情态,跟某个人的有几分相像。
她不敢跟清明说。
心里居然是有些愧疚的,也分不清是为了谁。
清明又问:“疼吗?我听说第一次都会疼的。那男的身手还了得吧?”
噗!春草差点笑出来,想了一下含糊其词道:“嗯,都……都忘光光了……”
“你还真健忘啊。”她冷哼一声,再问道:“当时做了保护措施没?”
春草傻眼:“额……这个……当时喝了点小酒,我迷迷糊糊的,真的都忘了。”
清明鄙视地看着她:“你出个国还搞酒后乱性!你以为你演红袖小言啊!”
春草撇撇嘴,小小声反驳道:“人红袖小言里女猪脚都是跟总裁好上的,我哪那么命好!”
额头被弹了下,她痛呼。
“总之,你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下。”
“啊?”
“要不想去医院的话,去药店买个棒子回来自己测也行。”
“啊??”
“总之手脚要干净,别留下了种。”
“啊???”
“斩草要除根。”
“啊?????”
春草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。
清明瞪她一眼:“谁叫你当初不做好保护措施的!现在你只能祈祷自己别命太衰中奖了,不然得去医院挨一刮!”